跳的鼓动声从它胸膛传出。
在温杳的注视下,声音越发响亮。
温杳:“我只是问问,你别太紧张。”
小人偶身形一僵,而后按耐住了活跃的心脏。
“你认识一个叫沈砚烬的人吗?”
小人偶抬起大大的眼珠,歪了下头,“没听说过,是你很重要的人吗?”
温杳点头,“是我男友。”
小人偶莫名感到心脏有点酸涩,耷拉下脑袋。
见它有气无力的样子,温杳顿觉好笑。
“不是说要弹钢琴吗?还弹不弹?我很期待你的演奏。”
一听演奏,小木偶人瞬间恢复了活力,“弹的。”
温杳视线落在破碎的钢琴键上。
“要不要我帮你修一修钢琴?这个样子好像无法弹奏。”
“不用,可以的。”
小人偶坐姿板正,木偶的指尖按在了零落的钢琴键上。
它望了眼坐在台下的唯一观众,扬起了笑脸。
一首悦耳的曲子从它指尖泄出。
本瞧着不堪重负的钢琴霎时焕然一新。
温杳看着舞台上的小人偶身上冒着微光,恍惚间似看到一位金发碧眼的正常小男孩,如小王子般在台上演奏。
前半段的演奏正常,但到了后半段,曲子变得沉重。
带着狭长笑脸的无数烛火齐齐哼唱出声。
【小小男孩有无数烦恼。
舅舅在书房咆哮。
母亲在窗边落泪。
父亲气急败坏的离开。
外面的吵闹声很大,女仆说着童话故事哄他入睡。
小男孩偷跑了出去,石子叮叮当当敲破了他额头。
母亲又掉了眼泪,舅舅咆哮得更大声。
从此,小男孩再也不敢独自跑出门。
直到又一场冬雪,橘红染满夜空。
所有人都不见了。】
……
另一边。
螺旋石阶像一条被拧断的脊椎,黑得发腥。
杨述的手电光只剩最后一指粗的黄圈,在湿墙上抖了抖。
脚步声在寂静的甬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姜念紧跟着杨述,目光警惕的盯着四周。
“杨述,”她声音压得极低,言语带着讽刺,“你想死就算了,为什么要拉上我?”
“念念,”杨述头也不回,嗓音压成一条线,“这次副本不同以往,去任何地方都可能是危险的。”
姜念不满,“那至少也得挑稍微安全的,地下标本室,听起来就很危险。”
杨述回头,手电打在她脚尖上,
“念念,你要知道,越是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
姜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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