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都没留下。
温杳习惯性指尖摩擦着手术刀,他会是男友的分身吗?
……
尼布从诺克蒂斯掌心一跃而下,体型陡然膨胀,渐渐如小山般差点挤满走廊。
烛火自动避开它的毛发。
它体型庞大,但走起路来却意外轻便,没有发出笨重的声响。
硕大的头颅,咧开锯状利齿,森然而可怕。
尼布跟在诺克蒂斯身后,不解的问:
“小诺克蒂斯,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我能感受到,你刚刚发自内心的笑了,为什么?”
诺克蒂斯没回头,瓷偶的眼珠映着温杳上床的情景,微微一顿。
“她不怕我。”
“她不怕你,你就开心。”
“嗯,我的心不会撒谎。”
“可你的心脏并不在这。”
诺克蒂斯顿住脚步,不是因为尼布的提醒,而是他右眼里映着温杳伸手解内衣的画面。
他顿时感觉浑身都在发烫,心脏重重的跳动。
尼布还想说点什么,却见眼前的人一闪,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嗯?人呢?
“小诺克蒂斯,你去哪里?等等我。”
尼布追过去,就见诺克蒂斯泡进了冷水池。
“……”
第二天。
温杳拉开房门,便听见走廊传来惊呼。
“杨哥,里昂和布莱恩死了,何青山失踪,不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