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并没有众人想象中的那么轻松。
他虽然是大厨，也是最大的食客，但那头母虫的能量实在太庞大了。
哪怕分流出去了大半，剩下的那部分依然撑得他经脉胀痛。
“妈的，这垃圾食品热量太高了。”
陆圣骂骂咧咧地收回法相，身体缓缓落在地上。
此时，那头深渊母虫已经彻底消失，连渣都没剩下，全部变成了众人的经验包。
天地清明。
除了地面上那个被道一砸出来的大坑，一切仿佛都没发生过。
陆圣走到坑边，看着那个还坐在地上、一脸怀疑人生的道一。
“怎么样？”
陆圣踢了踢道一的腿，从兜里摸出一颗灵果（不知道什么时候藏的），咬了一口：“这顿饭，吃得还满意吗？”
道一抬起头。
他那一身太上忘情的气质早已荡然无存，脸上还带着泥印子，看起来狼狈又滑稽。
他看着陆圣，嘴唇颤抖了半天。
最后，只憋出一句话：
“你……真的是个疯子。”
“疯子？”
陆圣嚼着果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你怎么说。”
他转身，看向那片正在逐渐崩塌的修罗血原空间壁垒，以及外界那已经乱成一锅粥的昆仑主峰。
眼底的灰芒，慢慢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
“饭吃完了，力气也攒够了。”
陆圣将果核弹飞，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子让道一心颤的寒意。
“接下来……”
“该去找那些还没上桌的‘正菜’……好好算算账了。”
昆仑掌教虽然死了，但那只是个皮囊。
真正的黑手，那个能把整个昆仑高层都腐蚀成傀儡的源头……
此刻，恐怕正躲在暗处，流着口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