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他自称洞神,要寨子每隔几年送一个未婚女子进贡,保他能得长生。
纪怀远靠着所谓的“神迹”当上了族长,这三十年人人都道他红光满面,精神抖擞,不见衰老。
纪苗云舒靠在床头,轻声道:“将他沉塘吧…算是给那么些死去的姑娘一点安慰…只可惜,她们再也回不来了….”
三日后,寨子在洞前举行了一场特殊的葬礼。洞里的尸骨被小心收敛,合葬在一处向阳的山坡。墓碑上刻着所有姑娘的名字,最年长的二十八岁,最年轻的才十四。
纪怀远被压着跪在墓前磕头忏悔,随后被拉到后山沉塘。
苗大山将山洞封死,沉痛的对着大伙说:“我们错了这么多年!多少无辜惨死!要靠自己的双手生活!打猎、采药、种田,这些才是我们安身立命的根本。大家以后不要再信什么神仙妖怪,就信我们自己!”
寨民们齐声应和,经历了这场劫难,许多人都幡然醒悟。
苗云舒养伤期间,那些曾经骂她不祥的人,如今都红着脸来道歉。
伤愈后,苗云舒开始教寨子里的女孩们识字,辨识草药、甚至简单的防身术。她不想让她们像从前的姑娘那样,只能被动的等待命运。
“云舒姐,你懂的真多。”一个女孩羡慕地说。
“都是自己学的。”苗云舒认真的道,“只要有心,谁都可以学。”
日子一天天过去,寨子渐渐恢复了生气。
这夜,她对苗大山和阿嬤说了自己的想法:“我想出寨子看看。”
苗大山愣住了:“出寨子?去哪里?”
“不知道。”苗云舒诚实道,“寨子很好,但我……我想知道山外面的人怎么生活,有没有更多被蒙蔽的人需要帮助。”
阿嬷急了:“一个姑娘家,出远门多危险!外面兵荒马乱的……”
“我会小心的。”苗云舒握住阿嬷的手,“阿嬷,您知道我从小就爱琢磨事儿。寨子里的谜解开了,可天下那么大,一定还有很多谜。我想去看看,去学学,也许……还能帮到别人。”
苗大山看着女儿,忽然想起她小时候,总是追着他问山那边是什么?
那时他总说山那边还是山,可女儿从不满足这个答案。
“你想好了?”他问。
“想好了。”
苗大山沉默良久,终于点头:“好!阿爹不拦你。但你得答应我们,每年至少捎封信回来,让家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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