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若再执迷不悟,恐怕性命乃至魂魄,都将被其吞噬殆尽!”
许仙子闻言,心中先是一惊,没想到法海连这等隐秘之事都有所察觉。
她强压心头的不悦,自己与玉郎昨夜分明情意更深,他待自己体贴入微,何来吞噬之说?
况且双修之事是自己自愿,玉郎也言明是为长相厮守,怎到了这和尚嘴里就如此不堪?
她定了定神,语气疏离淡然:“禅师,我敬你是有道高僧,才对你以礼相待。但请你莫要再妄加揣测,污蔑玉郎。是,我已知他是异类。但那又如何?他待我真心实意,事事为我考量,从未强迫于我。”
“即便……即便是修炼,也是我自愿与他一同参详,只为能长相厮守。我并未感到任何不适,反而觉得精神愈发健旺。禅师口口声声说他是妖孽,会害我,可有真凭实据?”
“若仅因他是异类,便断定其心必恶,这与那些因种族、门户之见便拆散有情人的世俗偏见,又有何异?”
她看着法海,眼神坚定:“这是我与玉郎之间的事。不劳禅师费心,还请禅师……莫要再多管闲事了。”
法海见她言辞恳切,眼神却已深陷情网,知她已被那白蟒蛊惑至深,寻常言语根本无法唤醒。
他心中焦急,却也知道强行出手,不仅可能伤及无辜,更会打草惊蛇,让那狡猾的白蟒再次遁走。
他强压下心中的躁动,面上依旧维持着悲天悯人的神色,长叹一声:“唉!痴儿!你已被情爱蒙蔽了灵台,不见泰山!既然施主执意如此,贫僧也无话可说。只望你……好自为之!若他日有难,可来金山寺寻我。” 说罢,眼神难明的看了许仙子一眼,转身步履沉稳地消失在巷口。
许仙子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只觉这和尚固执得可笑,她提着药箱继续前往病患家中。
夜晚繁星点点,白玉辰如期而至,他携着许仙子笑道:“仙子….这便去我的洞府吧。”
说罢袖袍轻轻一挥,许仙子只觉眼前景物飞速倒退,耳边风声呼啸,不过片刻功夫,便已置身于一片完全陌生的深山幽谷之中。
这里幽静雅致,奇花异草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月光下温热的泉水潺潺流淌,形成一片朦胧的雾气,宛如仙境。
泉边的玉台光滑如镜,还有翠竹搭建的亭阁,精美典雅,却处处透着仙家气派。
“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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