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好奇：“去哪里？”
苏也没说话，只是踩下油门，专注开车。
片刻后，车子稳稳停在一处胡同。
两人从车里下来，面前的店写着“老詹私房牛肉面”。
鹿鹭四周打量一圈：“这样的旮旮角角也能被你发现，你这张嘴巴什么时候这么好吃？”
“那你别吃，坐车里等我。”
“我不。”
两人挽手走进去。
店里没有什么人，这个时间不上不下，也属正常。
老詹听见“欢迎光临”的响声后从内间走出来：“两位请坐，想吃什么？”
苏也：“两碗牛肉面，谢谢。”
老詹点着头：“好，稍等。”
鹿鹭看着店内简单却有生活气息的环境，她还是很好奇：“好吃吗？”
“待会儿常常就知道了。”
“谁介绍你的？”
“债主。”
“？”
鹿鹭一脸不解，但苏也却低头看手机了。
顾秋原发来了好几条消息，还有两张截图，她也是这才知道网上发生的事情。
她轻嗤一声，有些人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你气什么呢？”
苏也直接将手机丢给她看。
鹿鹭：“这个袁梦雪跟程荆舟是有一腿吗？”
“各取所需罢了。”
袁梦雪想要钱，程荆舟想要项目。
至于还有没有别的关系，那她就不知道了，反正是根烂萝卜，恶心不到她，要恶心也只会是姜裳裳。
不过她倒是挺好奇上次照片的事情，姜裳裳就这么轻易原谅程荆舟了？
不等苏也想明白，老詹也端着牛肉面上来了。
老詹还赠送了一份牛杂和牛腩：“牛腩是沈先生常点，味道也还过得去。”
苏也立刻夹起一块送进嘴里，口感饱满，软烂又略带弹性，肉香味很浓，她连忙道：“非常好吃。”
“喜欢就好，那你们慢吃。”
“嗯。谢谢。”
老詹去忙了，苏也继续吃面。
鹿鹭却拿着筷子没动，只是一瞬不瞬盯着她。
苏也抬头：“我脸上有面？”
“你有事瞒着我。”
“你刚不是都听到了。”
“所以是沈燕聿带你来吃过？”鹿鹭特别好奇：“你俩私底下的交情可比我知道的还要深厚啊。”
“大概是要平衡吧。”
鹿鹭没懂什么意思。
苏也喝了口汤，这才缓缓道来：“身体吃饱前，胃也要得到满足。”
鹿鹭这才秒懂：“大黄丫头。”
吃完面，时间尚早，鹿鹭还有工作，苏也就先送她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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