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也算是有好有坏吧！
……
第二天，柯云瑶就先交了一批货。
李文海一看，又懵了！
不是，柯云瑶不会是一天一夜没睡吧？
就一天诶！
是他的时间用了时间加速器吗？
不然，柯云瑶一天的产出怎么会有那么多？
难道是前两天她留存了一些？
可是，前两天交的货一点都没少啊！
所以，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一天就把要给第七军团的货全都给齐了，他心里真的好奇的不行。
先前还能够忍住，那也是因为还没有那么夸张，现在不一样，就他手上这些，柯云瑶一天的产量，他叫上二十个机甲师，一天加起来的产量都不一定有这个多。
所以，想知道，非常非常想知道！
他真的有点抓耳挠腮了
不行，不能让他一个人这样。
……
“所以，你就是来告诉我这些的？”柯梁看着李文海微微蹙眉。
李文海点点头，当然，不然他走这一趟干嘛？
再一个，就是把这个事跟柯梁一说，说不定之后，他还能从柯梁嘴里听到答案。
所以，这也是个一石二鸟的事。
柯梁已经在他身上扫了两遍，轻啧一声，“你不就是想让我给你去探探情况吗？”
李文海装傻，“嘿嘿……”被看穿了。
柯梁收回视线，展颜一笑，满脸自豪，“我闺女可真厉害！”
“我知道，我知道你闺女厉害，所以……真的不能问问吗？”李文海最后一句说的可怜兮兮的。
他真的很想知道。
柯梁轻咳一声，“我先前有问过。”
李文海蓦的瞪大了双眼，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柯梁：“那不是我闺女的隐私吗？所以我没想往外说。”
李文海眼巴巴的看着他，“那你能告诉我吗？”
“不能！”柯梁拒绝的要多果断有多果断。
李文海：“……”
不过，柯梁还是好心给了他一条路，“其实，你可以……直接找我闺女问的！”
李文海愣了一下，“不是，这找当事人问，会不会……有点不好啊？”
柯梁哼笑一声，“你觉得我闺女会在意吗？还是你觉得其他人知道了，就能够复刻？”
“…………”
李文海有一段很长很长的沉默。
无他，柯梁说的真的太正确了。
他真的是想太多了！
李文海抹了一把脸，“行！我回头找个时间就问问！”
柯梁点了点头，“那你出去吧，赶紧把外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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