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咙动了动:“我……我小时候……”
“那时候刚开灵智没多久,在村里看门。有一回,几个小孩拿石头砸我,砸得头破血流……我疼得受不了,就咬了一个小孩一口。咬在小腿上,没咬死,流了点血。”
它顿了顿:“后来他们家人来打,打断了我一条腿。”
“再后来,我开了灵智,能想事的那一年,村里有个人想抓我,说要剥皮吃肉。
他拿刀追我,追了半座山,我跑不掉,就回头咬了他一大口,咬在手上,咬得见骨头。他疼得扔了刀,我就跑了。”
陆离没有说话,大黄狗抬起头,看着他。
“道长,我真的没主动害过人。都是他们先……我才反击的。我没杀过人,从来没杀过。”
陆离看了它两秒,鬼发缓缓从它脖子边收回来,缩进陆离的袖子里。
“嗯。”他说。
大黄狗松了一口气,它看着陆离,又看了看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关铭。
那大个子手里的红布,血腥味重得像杀了几百头猪。
它眼珠转了转,想着转移话题,就忽然说:“道长,我……我知道有个精怪,它杀过人!”
关铭的目光立刻扫过来。
“什么?”他上前一步:“在哪儿?”
大黄狗被他的煞气冲得一缩,但还是继续说:“是条【花蛇】,每年蜕皮的时候,它会……会杀个人,剥了那人的皮,自己穿上去。”
它看着陆离:“我们这些精怪都不喜欢它。它杀过人,身上的邪性太重,我们闻着就难受……但它厉害,我们打不过。”
陆离眯起眼睛:“在哪儿?”
大黄抱着【死大蛇不死大狗】的心态,立刻说:“就在这城里,我带你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