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只是“啧”了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低声嘟囔了一句:
“那个……多管闲事的牛鼻子老道……”
显然,这位“执牛耳者”与龙子之间,有着不愉快的过往。
这份【不爽】,陆离和诗奈都感受到了,
小凤凰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迅速转向下一个:“螭吻呢?那条脑子不太灵光的【鲤鱼】,现在在干嘛?”
“在镇守一条黄河的重要支流。”陆离答道:“约束水脉,不让其泛滥成灾。”
“镇水……”小凤凰沉默了片刻,翅膀轻轻扇动了两下,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这样啊。也好,算是做了件正经事。”
陆离看着祂,忽然问道:“你……似乎并不像囚牛说的,或者说你本体表现的那样,对兄弟姐妹漠不关心?”
他指的是祂本体那种视万物如尘,对螭吻的困境漠然处之的极端傲慢。
小凤凰闻言,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再怎么看不顺眼、觉得祂们蠢或者血脉不纯……那也是父亲的孩子。”
祂停顿了一下,语气有些复杂,“而且,在我的‘记忆’和‘感觉’里……已经过去很久了,几百年了?或许更久。我不知道祂们是死是活……”
嘲风的父亲……【龙】?
陆离识趣地没有追问关于“父亲”的任何信息。
他能感觉到,此刻的自己,远没有资格探寻。
他转而想到了另一件事:
“之前,螭吻因为我受了些伤,流了血。你本体的反应……很快。”陆离陈述道:“你们之间,血脉相连如此紧密?一方受伤,另一方立刻便能感知?”
“感知?”小凤凰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好笑,祂摇了摇头:“不完全是,如果只是寻常的血脉感应,我那‘本体’才懒得管这些事。”
说到这里,凤凰金色的眼眸中流露出,近乎无奈又理所当然的神色:“是因为我‘坐上了那个位置’。父亲的一部分责任……或者说,祂们惹出的某些麻烦,得由我来处理、来兜底。
所以,当祂们之中有谁受了足够重,或者足够‘特别’的伤时,本体的我便会‘知道’,然后……得去看看,或者做点什么。”
位置?责任?兜底?
陆离心中念头飞转。
他想起了螭龙江畔,嘲风本体降临后,虽然姿态高傲,言语刻薄,但确实阻止了螭吻可能的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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