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她……她从小就跟别的孩子不太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好似在回忆一段痛苦的往事:“大概从她几个月大开始,就特别爱哭,不是那种饿了的哭,也不是不舒服,就是……毫无征兆地,突然就哭得撕心裂肺,小脸憋得青紫,有时候能哭到背过气去。
我们抱着她跑遍了医院,儿科的、神经科的、心理科的都看了,检查做了一堆,医生都说身体没问题,开了一堆药,吃了也没什么用。”
“我们那时候,是真以为她得了什么怪病,治不好。后来她慢慢大了点,会说话了,情况更糟。
她开始会说一些很吓人的话,说房间里有人站在墙角看着她,说窗户外面有脸,说半夜有人在她床边走来走去……
一开始我们以为是小孩子想象力丰富,或者看了什么吓人的电视。
可她说得越来越具体,越来越频繁,而且每次说完,她自己都吓得小脸惨白,浑身发抖,很长时间都缓不过来。”
“大概是她七八岁的时候吧,”宁大叔回忆着:“有一次她发高烧,迷迷糊糊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爸爸,它们发现我能看见它们了……它们要带我走……’
我当时……我当时心都凉了半截。”
他揉了揉发红的眼角:“那时候,我们夫妻俩是真的没办法了。西医看遍了,中医也试了,符水香灰也偷偷求过,都没用。
后来,是我一个从老家来的远房亲戚,听说了这事,偷偷跟我说,会不会是……撞邪了?他说他认识一个在附近庙里挂单的游方和尚,有点本事,可以请来看看。”
宁大叔叹了口气:“说实话,那时候我们也是半信半疑,但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就把那和尚请了来。
那和尚看了我女儿一会儿,又问了生辰八字,在屋里屋外转了一圈,最后跟我们说……”
他抬头看向陆离,声音发颤:“他说,我女儿这不是生病,是天生体质特殊,容易‘招惹’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陆离静静的听着,没有插嘴。
“自那以后,我们才算真正接受了这个现实。”宁大叔的语气充满无力感:“可接受了又能怎么样?那和尚给了几张符,让我们贴在门窗上,又教了几句佛号让女儿常念。
开始有点用,她能睡个安稳觉了。可时间一长,那些东西好像又不怕了,或者找到了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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