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午后逐渐西斜的日光下,很快融入了阴影之中,再无痕迹可寻。
高锋、谢征、赵然三人站在原地,望着陆离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唉……”谢征忽然长叹一声,摇了摇头,不知是在感慨陆离的高深莫测,还是在叹息赵家屯的过往。
高锋则默默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脸庞。
他摸了摸胸前的警徽,心中那份沉甸甸的责任感,和对世界复杂性的认知,又加重了几分。
“走吧,”高锋掐灭烟头,对谢征和赵然道:“我们也该去做我们该做的事了。”
他转身,重新走向晒谷场,神色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干练,开始指挥辅警,将那些从“恍惚”中醒来、大多记忆模糊的村民们有序疏散、安抚,
同时,点名带走了那几个面如死灰、脚步踉跄的老人。
给他们做一个“笔录”,也可以了却一点,他们自己心中的罪与罚。
赵然最后看了一眼陆离消失的小道尽头,握了握拳,低声说:“谢谢您……陆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