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另一件事更感兴趣,灰色的眸子转向谢征:“正好,我有点好奇,你们的‘香主’有怎样的手段。”
他想看看,那位失去了【青女】之眼,只能依靠残念约束杂神的“尊者”,会留下什么样的路。
谢征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脸上露出郑重之色:“那……我就献丑了。若有不到之处,还请陆道长指点。”
“我先试试我们庙里找人……找‘东西’的土法子?”
“请。”陆离退后几步,让出了位置。
谢征走回三轮车旁,打开车斗里的箱子,小心翼翼地取出三尊神像。
陆离看不出来是什么有名有姓的‘大神’,而只是两尊约莫巴掌高,彩绘有些剥落的童子像,以及一尊面容模糊、手持残缺令旗的武士小像。
他将这三尊小像放在池塘边,一块相对干燥平整的石头上摆好,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小香炉,三支细香,以及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东西。
解开红布,里面是一副木制面具。
面具颜色暗淡,只勾勒出简单的五官轮廓,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给人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
陆离的目光落在那面具上,眼眸一动。
那大傩师徒姜青槐和姜云泥,同样是以面具为媒介……是以此物暂时“替代”自身面目,隔绝可能会付出的‘代价’吗?
谢征神色肃穆,指尖一搓,香头无火自燃,升起三缕笔直而纤细的青烟。
烟气并不散开,反而诡异地缠绕在一起,盘旋上升,在离地约一人高的地方形成一个,不断旋转的烟圈。
而后他才对着三尊小神像拜了三拜,口中念念有词,是些含糊不清、夹杂着当地土话的祷词。
“我们这一脉,寻踪问迹,常用‘引路童子’。”谢征一边解释,一边将面具缓缓扣在自己脸上:“童子性灵纯粹,不受大多秽物干扰,对特定气息的流动也比我们敏锐。
只是请动它们‘显迹指路’,需以特定步伐配合面具,暂时‘成为’它们能识别和依附的‘桥梁’。”
戴上的一刹那,谢征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变化。
腰背挺直了,动作带上了一板一眼的感觉。
他不再说话,而是开始以一种僵硬的步伐,绕着三尊神像和香炉走动。
脚步落地很轻,但每一步比上一步要凌厉。
他的手时而抬起,模仿持香的动作,时而在身前划过莫名的轨迹。
渐渐地,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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