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虚影掠过他的钓位,他忽然觉得今晚的江水格外“死寂”,钓竿也沉得不对劲,心头莫名火起又索然无味。
“又空军一天!不钓了!晦气!”他骂骂咧咧地收起渔具,骑上小三轮头也不回地离开。
更远处,连接两岸的公路上,一辆夜行的货车正驶上大桥。
司机忽然觉得前方雾气四起,紧接着,一个不知从哪吹来的冰淇淋塑料桶,“哐当”一声砸在桥面中央。
司机吓了一大跳,赶紧刹车,后面跟着的几辆车也纷纷停下。
惑心的影响下,让这些司机觉得桥面似乎出了故障需要清理,纷纷调头或绕行,桥头很快被后来赶到的、受影响的车辆无意中堵住,暂时无人能再上桥进入这片核心区域。
在陆离的感知中,以他为中心的方圆数里内,所有普通人都迅速远离这江岸,避免了无辜伤亡和后续麻烦。
待最后一道属于普通人的气息也消失在感知边缘,陆离眼中最后一丝顾忌敛去。
匹夫已然动了!
“吼!”
一声凝聚了无数煞气的低沉咆哮,从匹夫喉中迸发!
他独臂高举那柄残缺长刀,老马人立而起,周身沙场煞气轰然爆发,化作肉眼可见的暗红色气流缠绕刀身。
下一瞬,匹夫纵马前冲,是朝着江岸与江水交接之处,猛地挥刀斩落!
一道撕裂空气煞气刀罡!
一斩而下!
“嘶啦——!!!”
如同巨布被强行撕开的刺耳声响震撼夜空。
那奔流不息的宽阔江面,竟被这匹夫一刀,硬生生劈开了一道长达数十米,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缝!
浑浊的江水向两侧翻卷,裂缝边缘的水流如同撞上无形墙壁,无法合拢!
“呼!”
狂风呼啸而来。
阴神云裳君的白虎虚影昂首长啸,前爪猛地踏地。
阴风自其周身狂涌而出,顺着匹夫劈开的裂缝两侧席卷而下。
风势猛烈,死死抵住两侧试图合拢的滔天水墙,并将更上层的江水不断向更远处推挤排开!
几乎同时,白素衣身影飘然而起,悬浮在裂缝上空。
她灰眸空洞地俯视着下方江河,她双手在胸前,缓缓合十。
随着她的动作,无数素白纸屑自她袖中、发间、乃至天空中涌现,如同暴雪般倾泻而下,覆盖向裂缝底部和两侧被阴风固化的水墙!
凡是纸屑触及的湿润泥土、岩石、乃至那被阴风固化的水墙,所有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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