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哪里话,办事人多力量大嘛。”
贺苓走过来,很自然地说:“两位道长是要去陈家寨吧?正好,我也得过去。昨晚主家这边事了,陈家那边还等着。不如咱们一道?路上也有个照应。”
余纪爽快道:“那敢情好,贺师傅对这边熟,有您带路指点,我们也能少走弯路。”
陆离看了贺苓一眼,点了点头:“好啊。”
贺苓明显松了口气,笑容更真诚了些。
三人于是辞别主家,出了村子,余纪开着他的面包车沿着乡道,朝陈家寨方向开去。
路上,余纪和贺苓聊着些附近的风土人情、民间传闻,陆离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余纪问起,才应和一两句。
开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前方传来隐隐的水声,空气也湿润了许多。
翻过一道缓坡,一条宽阔的大江横亘眼前,江水浑浊湍急,打着旋儿向下游奔去。
而横跨江面的,是一座巨大的水泥拱桥,桥身有些年头,显得厚重坚实,连接着两岸,车来人往,是连通此片区域的重要通道。
“这就是去陈家寨必经的‘镇龙桥’。”贺苓指着大桥介绍道:“桥那边就是陈家寨的地界了。”
车道了桥上,江风猎猎,带着水腥气。
“这桥的位置……有点意思。”余纪也察觉出些异常,边开车边说:“似乎正在一处水口要害之上,有点‘锁关’的意思。”
贺苓压低了声音,带着点神秘的口吻:“余道长好眼力,我们这儿的老人,特别是干我们这行的老辈人私下都说,这桥不单单是方便过河用的。
它更像是一根‘镇钉’,当年特意选在这个位置修建,就是为了截断这道江的某种‘气’,把里面的东西给镇住,不让它顺水而下,或者……出来。”
“镇钉?”余纪若有所思:“难怪桥墩看起来特别粗大坚固。这么说,陈家寨的‘河神’传说,跟这桥也有关联?”
“老话是这么传的。”贺苓点头:“说是在有这桥之前,沿江这片都不太安宁,自从这桥修成,才消停了许多年。当然,这都是民俗传说,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她嘴上这么说,眼神却瞟向陆离。
陆离的目光落在桥墩,那里水色更深一些,灰眸中映出常人不可见的符箓虚影痕迹。
确实像是某种古老封印的辅助节点,只是年代久远,效力百不存一。
“桥是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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