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镇,遇到过会自己移动的石像,半夜总盯着人看,后来发现石像底下镇着口古井,里面填满了尸骨……
陆离大部分时间静静听着,只在关键处偶尔插问一句“后来呢?”或“怎么解决的?”适时点头,表示惊讶或了然。
余纪见他“感兴趣”,讲得越发兴起,把这些年积攒的见闻一一倒出。
其中真真假假,有的或许是他师傅加工过的传说,有的则是他亲身经历过,掺杂了恐惧和夸张回忆的故事。
聊着聊着,夜色更深,车辆驶入一段相对平缓的路段。
余纪讲完一个关于山中精怪迷惑旅人的故事后,喝了口水,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有些悠远:
“对了,陆道友,说起水边怪异,我倒想起我师父早年提过的一桩旧闻,发生在宁辽那边,年代很久了,听着……挺瘆人的,也透着古怪。”
“哦?愿闻其详。”陆离应道,心中微动。
宁辽,正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具体是哪朝哪代记不清了,反正是挺乱的年头,天灾人祸,民不聊生。”余纪回忆着:“说的是宁辽某地,靠着一条大河,那河时不时就发大水,冲毁田地房屋,死人无数。
当地人苦不堪言,祭拜什么龙王河伯都不管用。
后来,不知怎么的,来了一个游方的道士,还有一个和尚。”
余纪放慢了语速,仿佛在还原师父当年的讲述:“那道士和和尚在河边转了几天,然后对当地人说,不是龙王发怒,是这条河的‘河神’在发脾气。
为什么发脾气?因为你们忘了老规矩,很久没有给他献上‘妻子’了,河神孤寂,故而兴风作浪。”
“河神?妻子?”陆离重复了一遍,灰眸深处微光一闪。
“对,就是河神娶亲!”余纪点头,脸上露出一种荒诞与沉重的神情:“那道士和和尚说,古礼如此,需择洁净少女,在特定时辰送嫁河中,成为河神之妻,方能平息河神怒火,保一方风调雨顺。
那时候人命贱如草,为了更多人能活下去,这荒唐残忍的‘习俗’,竟然就被当地乡绅族长们接受了。”
“他们怎么选人?”陆离问。
“抽签。所有适龄未嫁的女儿家名字都写进签筒,抽到谁就是谁。被选中的人家,会得到全村凑出的一笔钱粮作为补偿,算是……买命钱吧。”余纪叹了口气。
“就这么着,居然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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