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法立刻串联成清晰的记忆。
只是让他那僵冷的身体里,那股潜藏的执念更加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门内的嘈杂声渐渐平息,伴随着脚步声和关门声,那几个人似乎离开了。
周树依旧隐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看着那几个模糊的人影骂骂咧咧地下楼,并未注意到他的存在。
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周树才缓缓推开虚掩的家门,走了进去。
陆离也如一道青烟,随之踏入。
屋内一片狼藉,本就简陋的家具被翻得东倒西歪,抽屉柜门全都大开,里面的东西被粗暴地扔在地上,如同遭了洗劫。
周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客厅中央的地面上。
那里,摔碎的全家福相框玻璃四分五裂,照片上父母和他自己的笑容,在裂痕中显得支离破碎。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情绪起伏,只是走过去,蹲下身,动作缓慢而仔细地将照片从玻璃渣中捡起,轻轻拂去灰尘,然后珍重地收进了自己破烂上衣的内侧口袋里。
做完这件事,他开始在凌乱的房间里翻找,似乎在寻找什么特别的东西。
他嘴里发出自言自语:“奇怪……我的‘家伙’呢?……去哪里了?被那些人……扔了吗?”
陆离看着他的动作,想起之前曾在周树家里瞥见,那把他自己手工组装的粗糙土制枪支。
那枪,恐怕在他去找那个“教主”复仇时,就已经遗失或者被处理掉了。
陆离沉默片刻,解下了一直挂在腰间的睚眦朱煞伞。
他并未完全撑开,只是将伞柄微微一顿。
一股金戈铁马的煞气自伞尖溢出,悄无声息地流淌到房间角落的阴影里,迅速凝聚塑形——最终,化作了一把与陆离记忆中一般无二的土制枪支的轮廓。
它通体血红,却又萦绕着令人心悸的凶戾煞气。
陆离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睚眦啊……不错,睚眦必报……匹夫应该会很喜欢这种以牙还牙的复仇。’
他给出这把武器,便意味着,他不会再袖手旁观。
周树很快发现了角落里的这把“枪”。
他走过去,将其拿起。
被惑心鬼气影响的他没有发现什么不同,依旧是入手冰冷沉重,那股熟悉的触感从枪身上传来。
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煞气,点燃了他胸腔中某种沉寂的东西。
一股难以遏制的愤怒,自他冰冷的躯壳深处升腾而起。
心怀利器,杀心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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