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五步,血溅了五步。
方圆十米内,所有魑魅魍魉,荡然无存。
断臂之人平静地收刀入鞘,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随即,他整个身影化作一道浓郁的血色煞气,倏然收回,融入了芍药手中那盏纸蜡烛之中。
烛火的燃烧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两个女孩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久久无法言语。
“他、他是不是……就是蜡烛里的……”冯瑶月结结巴巴地问。
“应该是陆道长留下的后手……”芍药重重地点头,看着手中这盏看似普通,却内藏乾坤的纸蜡烛,心中充满了震撼。
就在她们惊魂未定,试图消化这接连不断的冲击时,一个虽然清脆悦耳,却震怒的女声,从村子最核心的方向传来,响彻在死寂的夜空下:
“……新娘怎么是个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