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得记得,明天中午得把这符纸烧掉!”
老爷子如获至宝,双手着接过符纸,感觉入手竟有一丝奇异的冰凉。
他连忙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塞给陆离,千恩万谢地走了。
老周和老钱看着这一幕,啧啧称奇:“陆半仙,今天这符纸看着有点门道啊?不像糊弄人的。”
陆离面不改色地收起钱:“心诚则灵,心诚则灵。”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天桥下的摊贩们也纷纷收摊。
老周老钱今天也忽悠…化解了几位顾客,入账几十块,心满意足地跟陆离打着招呼:“陆半仙,明天见啊。”
“好说,好说。”陆离摆摆手,收拾好自己的破布幡和小马扎,背着依旧沉甸甸的包,晃晃悠悠地走回他那栋阴宅。
推门进入卧室躺好之后,道袍心口那块补丁持续而贪婪地汲取着弥漫的阴气,将其转化为丝丝缕缕的温养鬼气。
他掏出怀里那支黄泥鬼佛笔,凑到眼前仔细端详。
笔杆上龟裂的黄泥纹路依旧,笔尖的毫毛蔫蔫地耷拉着,无论他如何小心翼翼地引导温养鬼气过去,都石沉大海。
只在阴阳眼的视野里偶尔闪烁出比火星还微弱的光点,随即熄灭。
“啧…”陆离有点可惜地啧了一声。
他只能小心地将笔收好,希望他赶紧恢复到能使用的地步。
一夜无话,陆离睡得并不算沉,心里总惦记着那两个出租车司机身上相似的晦气。
这玩意儿一次是偶然,两次就有点邪门了。
他陆离现在可是那条游动的阴阳鱼了,对这种异常现象,自己肯定是避不开。
既然遇到了,自己就早点解决,别人也可能少遭点罪。
“道之所在,行之而已…”他进入梦乡之前,喃喃自语。
第二天一大早。
天刚蒙蒙亮,他就爬了起来。
披上那身破旧道袍,把《白素衣》和黄泥鬼佛笔收回怀里,拿起那把可以挡住阳光黑纸伞,推开阴宅的门,走进了清冷的晨雾中。
站在略显空旷的街口,陆离摸出那枚生着绿绣的五帝钱,然后随手往天上一抛。
五帝钱划出一道低矮的弧线,“叮当”一声落在水泥地上,滴溜溜滚出去老远。
陆离的灰眸紧紧盯着那枚滚动的铜钱。
如果真有什么大的、有“缘”的“麻烦”在附近,这纠缠不清的阴鱼,自会把他这阳鱼给引过去。
鬼发把地上的五帝钱卷回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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