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消除它们的执念，满意它们的要求，否则它们是不会罢休的。
董喜生拿出钱来要谢我，不过我没要，只是跟他要了老太太掉下来的那双鞋，装进了背包里。
然后，我们又在大王村待了一会，等董喜生的媳妇醒了，老太太也彻底安稳了，这才上路返程。
董喜生没让我们自己走，他在村里找了一辆车，把我们一路送回了学校。
折腾了这么一天，等我们回到学校的时候，太阳都已经偏西了，远处天边一轮残阳如血，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又起了乌云，黑压压的。
乌云压红日，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下了车，走进学校，一路都没怎么说话的上官爱，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初一凡，你要那个老太太的鞋干什么？”
“辟邪啊，你别小看那双鞋，关键时刻能打鬼呢。”我漫不经心地解释，然后拍了拍背包。
葛天星的那张符，还有黑碗，老太太的鞋，都在里面呢。
“你真的......能看见鬼？”上官爱又问，或许是经历了白天的事情，她现在跟我说话的时候，已经没有那股子嚣张了。
“嗯，我从小就能看见，我跟你说，咱们学校里，那些东西可不少......”
说话间，我们两个刚好走过大门口的保安室，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无意中往旁边一扭头，忽然就看到，在保安室的窗户玻璃上面，紧贴着一张惨白的人脸，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