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肿着半边脸，眼神涣散。他这辈子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踩碎了。
“是……是……”
……
半个时辰后。
破晓号大摇大摆地穿过了神庭的防御阵法。
而在它身后，跟着上万艘破破烂烂的神庭战舰。不是追击，而是押送——或者说是被挟持的“护航”。
这画面，诡异而壮观。
“爷，前面就是主大陆了！”
胖子趴在舷窗上，看着下方那片浩瀚无垠的大地，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这地方灵气真足啊！吸一口都觉得要成仙了！你看那山，全是玉石做的吧？你看那河，流的不会是琼浆玉液吧？”
林不凡站在指挥台前，目光深邃。
这片大陆，确实大得惊人。
哪怕是在太空中俯瞰，也一眼望不到边。无数巨大的城池星罗棋布，每一座城池都散发着惊人的灵力波动。
而在大陆的最中央，有一座悬浮在九天之上的巨大宫殿群。
那里金光万丈，瑞气千条，仿佛是整个世界的中心。
“那是‘凌霄殿’。”
被扔在角落里的白夜，此刻已经老实得像只鹌鹑。他捂着脸，含糊不清地说道，“是神庭之主居住的地方，也是通往‘源世界’的唯一入口。”
“源世界？”
林不凡眉毛一挑。
“那是比上界更高的地方？”
“不……那是世界的起源，是一切法则的尽头。”白夜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传说中，只有获得了‘终极’认可的人，才能进入那里。”
“终极。”
听到这两个字，一直沉默的张起灵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林不凡笑了。
果然。
不管走到哪，最后都绕不开这两个字。
“看来，咱们来对地方了。”
就在这时。
嗡——！！！
一股浩瀚无边的威压，突然从那座凌霄殿中爆发而出。
这股威压之强，远超之前的任何敌人。
就连破晓号的护盾，都在这股威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天空中，风云变色。
一张巨大的人脸，在云层中浮现。
那是一张老者的脸，须发皆白，双目如日月，俯瞰着闯入的破晓号。
“何人擅闯神庭？”
声音如滚滚天雷，震得整个大陆都在颤抖。
“合体期？不……这是大乘期！”
白夜吓得浑身发抖，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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