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最基本的驱虫术都未练成,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白破山面色陡变。
这秘密即便在蛊师中也少有人知,那香炉更是秘传法器,竟被这青年一语道破。
"你懂蛊术?"
"略知皮毛罢了。”方编漫不经心道,"早年结识个姓解的老头,跟着看了几手蛊术。
这等腌臜玩意儿,我瞧着恶心,便没多学。”
"解元华?"
白破山脱口惊呼。
这名字在蛊师界如雷贯耳,若此子真与那位有交情......
"怕了?"方编眼中讥诮更甚,"我与他不过泛泛之交。
若你因此畏首畏尾,倒叫人瞧不起。”
白破山脸色阴晴不定。
正踌躇间,忽听方编又道:"不如各退一步。
你留下那姑娘,我赏你件白家的宝贝——戴着它,寻常蛊虫近不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