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神色一冷,目光扫向二人。
王海连忙解释:"这位兄台误会了,我们只是上山拜访,方才两位道友执意切磋,我们才奉陪一二。”
男子置若罔闻,转向杨松:"杨师弟,我且问你,可有虚言?"
"师兄明鉴,若非他们咄咄逼人,我怎会带他们上山?还请师兄主持公道。”
男子仔细打量方编二人,见其貌不惊人,眼中掠过不屑:"杨师弟,平日叫你勤修苦练偏不听,如今连外人都能欺到头上。
若非我恰巧下山,待长老知晓,有你们好受。”
"师兄教训得是,日后定当勤加修炼。
还望师兄得空指点一二,我们必不负师兄期望。”杨松几人连声附和。
男子面露得色:"同门之谊,自当相互扶持。
待我解决了这二人,日后再议。”
他转向方编:"给你们两条路:跪下赔罪,立刻下山;或者与我交手,后果自负。”
说着释放威压,杨松几人顿觉呼吸一滞。
"徐师兄根基深厚,虽初入新境,功力却如经年积累。”
"徐师兄向来扎实,此番突破水到渠成。”
"我们退远些,免得待会血溅衣衫。”
几人议论着退开,仿佛已预见方编惨状。
方编却道:"听闻贵宗受百姓供奉,承诺护佑一方。
如今我们上山商议要事,却遭阻拦,是何道理?"
徐姓男子一时语塞,随即厉声道:"休要狡辩!伤我同门便是大罪。
要么赔罪,要么接招!"
"方才已解释过,是他们执意切磋,败而不认,这便是贵宗的做派?"
"你!"男子再度语滞。
杨松忽然插话:"徐师兄可认得陈虎?那个壮实汉子,被此人打得昏迷不醒,浑身是血躺在山下。
伤我同门,该当何罪?"
"不错!无论缘由,伤我同门便罪无可恕!"徐姓男子义正辞严地怒视方编。
"既要动手,我奉陪到底。
但有个条件:若你败了,须如他们一般恭请我们上山。
若再耍赖,我便拆了这山门。”
"好大的口气!且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男子左手一翻,亮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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