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了他的实力。
陈玄风看着昏迷的刀狂,又望向方编,心中震撼难平。
这少年看似可随意拿捏,谁知竟有这般通天手段。
即便他与刀狂交手,也未必能胜,更遑论一招制敌。
"世间怎会有这等少年?"陈玄风只觉认知被彻底颠覆。
"陈家主,是战是退?"方编的声音让陈玄风浑身一颤,忙道:"既有高人在此,我等即刻退去,绝不敢再扰。”
他紧盯着方编神色,见其眉头微皱,顿时冷汗涔涔。
"当真愿走?"
"千真万确!永不再犯!"
"去吧。
若敢再来,休怪我不留情面。”方编话音未落,陈玄风已如获大赦,急令部众撤离。
"想走?留下胳膊再说!"午干突然跳出,阴狠喝道。
陈玄风不敢作声,只望向方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