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自己查去,休想从我嘴里撬出半个字。”
"嘴硬是吧?关上几天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方编转向杨柯:"先找个地方关起来,慢慢审问不迟。”
杨柯连连点头,却又迟疑道:"方公子,这袁烈说他师父是武玄,咱们真要结下这死仇?"
方编冷笑:"方才他要灭你满门时,你觉得还有转圜余地么?"
"是是是,是我糊涂了。”
杨柯赶忙吩咐将袁烈押往地牢最底层。
对待这等人物,他丝毫不敢大意,反复叮嘱看守后才稍稍安心。
"方公子今日劳顿,不如移步正厅用膳?我已命人备好酒菜。”
方编微微颔首,正好借机询问广陵古墓之事。
二人行至半途,方编手机突然响起短信提示音。
是秦红木发来的消息:"陆家寻仇,全城搜捕,暂避风头。”
方编目光骤冷,简单交代杨柯几句便朝大门走去。
"是时候了结陆家的事了。”
走出大门,方编重返来时的小巷。
今日巷内出奇寂静,唯有偶尔几声鸟鸣。
"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
方编望着巷子上空淡然道。
"方编!就是你用诡计害死我弟弟?"
墙头忽现一道人影,深蓝长袍无风自动,面容冷峻如万载寒冰。
"陆天海的兄长?"方编问道。
"正是陆天赐!让你死个明白!"
方编失笑:"那秦山没告诉你陆天海怎么死的?单枪匹马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