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性,竟忘了给方兄弟斟酒。
香妹,快取个新酒杯来。”
方编摆手推辞:“下午还有事,就不饮了。”
李国治笑道:“方兄弟可要想清楚,这窖藏二十年的玉琼液千金难求,错过这次怕要遗憾终生。”
“哦?为何这么说?”
方编饶有兴致地问。
“这酒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就算有售,寻常人也消费不起。”
李国治话虽在理,语气却透着几分轻慢。
古廷香插话道:“李国治你就别费心了,方公子什么好酒没尝过?”
李国治心知这是场面话,偏要穷追不舍:“方兄弟不妨说说,平日都饮什么酒?日后我好替你留意。”
“我随性得很,别人请什么就喝什么。”
方编淡然答道。
“看来方兄弟应酬不少啊。”
李国治意有所指地笑道。
古廷香轻哼:“你以为就你饭局多?方公子要是愿意,排队请客的人都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