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我催眠罢了。”
苏厌缓缓松开手,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道理她都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与苦衷,苏仕文作为家主,要权衡的从来不是某一个人的得失,而是整个家族的存续。
她能理解这份身不由己。
然而,心底那股异样的情绪却挥之不去,酸涩混杂着委屈,像藤蔓般缠绕住心脏,闷得她喘不过气。
这不是她应该会有的情绪。
上辈子的班主任不断pua她,讽刺她,打击她,她也没感觉到多难受。
可现在,她却感觉到委屈?
苏厌惊悚,忍不住怀疑那该不会是她穿过来的时候,原主把没放下的执念留在了这具身体里,此刻正借着她来宣泄当年的不甘。
她努力压下心底的异样,声音有些干涩,“事情已经都过去了,我不怪任何人。”
这话半真半假,她不是原主,没有资格去怪苏仕文的权衡,也没有资格替原主怪谁。
她只能替原主不值,替那个被欺负得走投无路的女孩,惋惜那份迟来的解释与那份她已经永远得不到的庇佑。
苏仕文伸手想揉她的发顶,又怕唐突了她,手在半空顿了顿,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孩子。你放心,往后在A区,有我在,没有东西敢欺负你!”
反正现在在A区,分家的其他人看不见他在做什么,他想偏爱谁就偏爱谁!
监控室里的墨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指尖在通讯器上一点,一道清冷的声音瞬间通过苏仕文佩戴的眼镜通讯器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苏仕文,我劝你适可而止。”
苏仕文:“……”
药下轻了?
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呢?
认识苏仕文没有一百年也有九十九年的墨言一看苏仕文的表情便知道他在想什么!
要不是他的手没法顺着通讯器穿过去把苏仕文拎回来打一顿,墨言都不会浪费精力来通过通讯器来交流。
“收起你那种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拿来给苏厌补偿的想法!她是来完成军部任务的,你要是敢帮她作弊,我就敢直接上报,不但会让苏厌的前途没了,你也能马上实现原地退休的心愿。”
苏厌发现苏仕文一脸的僵硬,觉得有点奇怪。
难道是他觉得刚才许下的承诺太过离谱,想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