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明原因,就被手下几个早就心怀不满的军官绑了起来,献给了关外的金兀术。
飞狐口,不攻自破。
当金兀术的大军,开进这座决定他们生死的关隘时,他特意召见了完颜构。
“你很好。”金兀术看着这个面容冷峻的年轻人,眼神中充满了欣赏,“你叫完颜构?”
“是。”
“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帅的亲兵百夫长。”金兀术拍了拍他的肩膀,“跟着我,我保证你,前程似锦。”
完颜构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愿为元帅,效死!”
金兀术却是沉默了一会。
想了想,还是得告诫一下完颜构。
“以后,勿伤天和。”
……
临安城,最近的气氛很压抑。
自从官家下旨,严禁传唱那首《临安有怀》之后,皇城司的番子们就像疯狗一样四处抓人。
今天抓走一个在酒楼里喝多了发牢骚的书生,明天又逮捕一个在街角哼唱歪改歌谣的货郎。
一时间,整个临安城人人自危,但禁令就像是扬汤止沸。
官府越是打压,那首诗,那首歌谣,就在私底下传得越凶。
福宁殿。
赵构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
他以为没了林氏,就能睡个好觉。
结果赵氏宗师帮他和整个世界为敌,这让他怎么安心睡觉?
一闭上眼,就是林正剖腹时那双嘲讽的眼睛,就是赵谦诗里那句“羞向黄泉见华盖”。
“蓝珪。”
“老奴在。”
“那个逆贼赵谦,抓到了吗?”
赵构声音嘶哑,蓝珪头埋得更低。
“回官家……还没。”
“此人写完诗后,便不知所踪。”
“皇城司的人已经把临安城翻了个底朝天,也……也没找到。”
“废物!一群废物!”
赵构将桌上的奏折,一股脑地扫落在地。
“一个落魄书生都抓不到,朕养着你们这群饭桶何用!”
蓝珪跪在地上,不敢出声。
他心里苦啊。
那个赵谦也不知道藏在了哪里。
皇城司的人几乎把临安城所有姓赵的书生都盘问了一遍,甚至连宗正寺的谱牒都查了,就是找不到那个写诗的人。
“官家,会不会……会不会根本就没有赵谦这个人?”
蓝珪小心翼翼地猜测道。
“是……是林氏的余孽,故意假托宗室之名,来……来污蔑您?”
赵构闻言,愣了一下。
这个可能性,他不是没想过。
但很快,他又否定了。
因为宗正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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