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却因身子不适,时常拒之门外。”
“长此以往,帝心难固。”
“臣这里,有一副祖传的‘虎狼之药’。”
林白说着,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
“此药,并非给娘娘您用的。”
“而是……给陛下用的。”
“只需在陛下的饮食中,加入一丁点。”
“便可让陛下……夜夜笙歌,不知疲倦。”
“只是,此药霸道无比。”
“不出三月,纵是铁打的身子,也必然会被掏空。”
“届时……莫说临幸后宫,怕是连站起来,都难了。”
裴满皇后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她明白了林白的意思。
一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皇帝,还能算皇帝吗?
到那时,主少国疑,朝政大权,还不是落在她和她背后家族的手里?
第一个法子,是揪出内鬼,保全自身。
第二个法子,是掌控皇权,问鼎天下。
林白看着裴满皇后变幻不定的脸色,嘴角微微上扬。
“娘娘,您是医人,还是医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