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一脸笃定。
“下官虽然没敢声张,但那盐的味道,下官是绝不会闻错的。”
“好!好啊!”
崔德贵在大厅里来回踱步,脸上的喜色怎么也遮掩不住。
秦相爷让他封江,名义上是查私盐,实际上是为了卡粮草。
但这事儿毕竟做得不地道,容易落人口实。
可如果真的查出了一批私盐,而且还是大案……
那他这“封江”可就变得名正言顺了!
不过,秦相可是特别交代了崔德贵,让他注意这些姓林的。
崔德贵狐疑地看了林舟一眼,“那几艘船现在何处?”
“就在城西的芦苇荡里藏着呢。”林舟答道。
“他们估计是听到了风声,不敢走正道,想等着晚上偷偷溜过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崔德贵一拍桌子,“来人!点齐兵马,跟本府尊去抓人!”
管林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要亲自去看看。
若真是私盐,那可是大功一件!
……
夜色如墨,江风带着湿冷的腥气,吹得人脸皮发紧。
建康城西,一片茂密的芦苇荡在夜色中起伏,像是一群潜伏的怪兽。
几十艘官船熄了灯火,悄无声息地围了上来。
崔德贵站在最大的那艘楼船上,身上披着厚厚的斗篷,手里紧紧握着刀柄。
虽然他是文官,但这会儿也得装出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
“林舟,还有多远?”
崔德贵压低了声音,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江上的风太硬,吹得他骨头缝里都泛着酸。
“回大人,就在前面了。”
林舟站在他身旁,指着芦苇荡深处的一点微弱火光。
“您看,那就是他们的哨船。”
崔德贵眯起眼睛看了看,果然隐约能看到几艘大船的轮廓,藏在芦苇丛里,鬼鬼祟祟的。
“好胆!”崔德贵冷哼一声,“传令下去,两翼包抄,别让他们跑了!”
“是!”
旁边的副将领命而去。
官船开始加速,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慢慢收紧。
林舟站在船头,看着越来越近的芦苇荡,心里默默计算着距离。
三百步。
两百步。
一百步。
“什么人?!”
芦苇荡里突然传来一声惊慌的喊叫。
紧接着,一阵铜锣声响彻夜空。
“当当当!”
“官兵来了!快跑啊!”
那几艘藏着的商船瞬间乱了起来,有人跳水,有人升帆,还有人拿着竹篙想要把船撑开。
“想跑?”崔德贵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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