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相爷不会这么对我……不会的……”
他为秦桧办了多少脏事,杀了多少人,构陷了多少忠良。
他是秦桧最锋利的一把刀,最忠心的一条狗。
主人怎么会亲手杀了自己的狗?
“一定是林正的阴谋!对!一定是!”
万俟卨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想骗我!他想让我招供!想让我攀咬相爷!”
“我不会上当的!绝对不会!”
万俟卨在牢里不停地自言自语,试图说服自己。
他相信秦桧一定在外面想办法救他。
也许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提审他,然后找个机会把他换出去。
或者,直接派人来劫狱!
对,一定是这样!
……
秦府,书房。
秦桧坐在太师椅上,面色阴沉。
地上,是又双叕缀摔碎的茶杯碎片。
王次翁站在一旁,小心翼翼。
“相爷,万俟大人那边……”
“闭嘴!”秦桧一拍桌子,怒吼道。
“以后不准再提那个人的名字!”
“是是是。”
王次翁吓得一哆嗦,连忙闭上了嘴。
书房的门被推开,秦桧的夫人王氏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秦桧的脸色,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参汤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都下去吧。”
王氏对王次翁挥了挥手。
王次翁如蒙大赦,躬身退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秦桧和王氏两人。
“还在为那条狗心疼?”
王氏的声音很冷,没有一丝温度。
秦桧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妻子,眼神复杂。
“他跟了我二十年。”
“二十年?”
王氏冷笑一声,“别说二十年,就是跟你一辈子,该弃的时候,也得弃。”
“妇人之仁,只会坏了大事。”
王氏走到秦桧身后,伸手替他按着太阳穴。
“那个林正,不简单。”
王氏的声音压得很低。
“他不是林伯彦那种蠢货,也不是林子虚那种投机取巧的小人。”
“他是一把刀,一把只认法理,不认人情的刀。”
“今天他能拿江州案来办万俟卨,明天就能拿别的事来办你我。”
秦桧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何尝不知。”
“可陛下现在被那林氏的鬼魂吓破了胆,根本听不进任何话。”
“这个林正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所以,我们更要主动。”
王氏的手停了下来,俯身在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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