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那三十位义士,以死明志,只为北伐。”
“他们的忠肝义胆,天地可鉴!”
“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煽动兵变’的余孽?”
“难道在秦相看来,所有心怀故国,渴望收复失地的人,都是余孽吗?!”
李纲的声音振聋发聩,秦桧被问得哑口无言。
“你……你血口喷人!”
秦桧只能色厉内荏地反驳。
他都不知道自从林氏死谏以来,自己说过了多少次“血口喷人”。
“我没有!”李纲寸步不让。
“倒是秦相你,一力主和,屡次三番阻挠北伐大计。”
“如今岳元帅在前线势如破竹,收复开封就在眼前。”
“你却急着连发金牌,自毁长城!”
“你到底是何居心?!”
“你……”秦桧气得手指发颤。
这时,张浚也站了出来。
“陛下,李相所言极是。”
“林氏一族满门忠烈,为国死谏已是天下皆知。”
“他们的死,激起了三军将士的同仇敌忾之心。”
“此乃天佑我大宋,是北伐必胜的吉兆啊!”
“岳元帅顺应军心民意,暂缓班师,正是为了不辜负忠臣义士的鲜血,为大宋一举收复故都!”
“此非但无过,反而有功!”
“恳请陛下明察秋毫,切莫听信奸佞之言,寒了前方将士的心啊!”
张浚说完,也跪了下去。
紧接着,韩世忠出列,闷声闷气地说道。
“陛下,末将也以为,此时不宜强召岳元帅回朝。”
“军心可用,战机难得。”
“当务之急,是全力支援前线,粮草军械,要多少给多少!”
“让岳元帅,放开手脚,打他个痛快!”
一时间,养心殿内形势逆转。
秦桧看着那三张慷慨激昂的脸,气得肺都要炸了。
他恶狠狠地瞪着陈渊。
都是这个家伙!
如果陈渊只是回来说一句“岳飞抗旨”。
那自己有一百种方法,可以将岳飞钉死在叛逆的耻辱柱上。
可陈渊偏偏,把那三十个死人的故事绘声绘色地讲了出来!
陈渊把岳飞的抗旨,从“谋反”变成了“为民请命”。
陈渊把秦桧自己,从“为君分忧”变成了“阻挠北伐”的奸臣!
这一手,太毒了!
秦桧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渊,眼中杀机毕露。
此人,绝不能留!
但现在,还不是动陈渊的时候。
他必须先稳住阵脚,把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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