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忠笑了笑。
“臣恰好对各种纸张和印鉴,略有研究。”
“如果臣没有看错,这个印记,是‘王氏私记’。”
“王氏私记?”
“哪个王氏?”
韩世忠的目光,缓缓转向了秦桧身后的一个官员。
那个官员,正是秦党的核心骨干,吏部侍郎,王次翁。
王次翁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韩世忠的声音,在大殿中回响。
“这个印记,正是吏部侍郎,王次翁大人府上,用来标记私人信笺的私印。”
“也就是说,这张纸,是来自王次翁大人的府上。”
“这就奇怪了。”
韩世忠看向万俟卨。
“万俟大人,这张远是在皇城司大牢里写的供词。”
“怎么会用上王侍郎府上的信纸呢?”
“难道……”
韩世忠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问道。
“是王侍郎,提前把信纸给了你,让你去栽赃陷害吗?”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王次翁和万俟卨的身上。
这份给张浚准备的“大礼”,怎么会……
怎么会扯到自己人身上?
王次翁的冷汗,瞬间就掉了下来。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自己府上的信纸,怎么会变成张远的“供词”。
“不……不是我!”
王次翁惊慌失措地出列,跪在地上。
“陛下明鉴!臣冤枉啊!”
“臣与此事,绝无半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