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一间间牢房。
“把户部那个叫张远的,带到审讯室。”
狱卒一愣,“张远?”
“他不是昨天刚抓进来的吗?万俟大人还没下令审他……”
林刚的眼神冷了下来。
“我的话,你没听清?”
狱卒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多嘴。
“是,小的这就去办。”
很快,一个穿着户部官服的年轻人被带了出来。
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面色苍白,浑身发抖。
“饶命……大人饶命啊……”
张远一见到林刚,就跪在地上磕头。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
林刚没有理会他,转身走向审讯室。
审讯室内,各种刑具挂在墙上,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张远被两名狱卒按在刑凳上,吓得魂不附体。
林刚坐到主位上,拿起一份卷宗,慢悠悠地看了起来。
他看得极为仔细,仿佛卷宗里有什么绝世文章。
审讯室里,只剩下张远粗重的喘息声。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张远的精神在死一般的寂静中,一点点被消磨。
终于,他忍不住了。
“大人……您……您到底想问什么?”
林刚这才放下卷宗,抬起头。
“张远。”
“户部主事,七品。”
“入仕五年,兢兢业业,两袖清风。”
“是也不是?”
张远连忙点头。
“是是是,下官……下官一直安分守己……”
林刚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张远看来比恶鬼还可怕。
“可有人举报你,贪墨库银三千两。”
张远脸色大变。
“冤枉!大人,这是天大的冤枉啊!”
“我连俸禄都经常接济同僚,怎么可能去贪墨库银!”
林刚点点头,“我也觉得你冤枉。”
张远眼中露出一丝希望。
“大人明察!”
林刚话锋一转。
“但是,万俟大人不信。”
“秦相,也不信。”
张远的希望瞬间破灭。
他明白了,这是栽赃。
这是冲着他叔父张浚来的。
“你叔父,是前宰相张浚,对吧?”林刚问道。
张远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林刚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下去。
“现在,给你两条路。”
“一,你招了,承认自己贪墨库银三千两。”
“然后,再供出你叔父张浚,说他利用职权,帮你掩盖罪行。”
“这样,你只是从犯,或许能留一条命。”
林刚顿了顿,拿起桌上的一根烧红的烙铁。
“二,你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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