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诚实的回答。
在缺乏足够情报和信息的情况下,面对这种超越常规认知的异常现象,即便是心思缜密如他,也无法轻易下定论。他们知道的太少了,而未知的...可能太多了。
谭旭无声地叹了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刀柄。果然,问了也白问。
楚临川或许比他更善于分析和布局,但在面对这种全然陌生的超自然现象时,他们所知的情报,其实站在同一条贫瘠的起跑线上。
“怎么办?”
他盯着那吞噬了子弹、更可能吞噬了袁磊的诡异书架,头也不回地问道。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紧绷的平稳。
“两个选择。我哪个都行,所以看你。”楚临川的声音从他侧后方传来,语调是惯有的平静,甚至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在陈述晚餐的两种菜式。
谭旭当然明白楚临川口中的“两个选择”是什么:
一,探明究竟,不管这书架后面是什么龙潭虎穴,进去把袁磊捞出来——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二,敬而远之,立刻退出这个房间,封锁入口,将这里标记为极度危险区域,然后继续执行他们本来的侦察任务,至于袁磊...当作任务人员损耗。
“如果我们撒手不管袁磊,”谭旭的目光依旧锁定在书架上,问出了一个冰冷但现实的问题,“会怎么样?”
“取消血狩者的资格,这是肯定的。”楚临川的回答几乎没有延迟,清晰而客观,“在无法确认队友已彻底死亡、且危险等级未明确达到‘无法应对’标准的情况下,主动抛弃生死不明的战友,就不存在任何‘战略性撤退’或‘保全大局’的辩护空间了。这会被直接定性为战场上的逃兵行为,最轻也是严重失职。”
他顿了顿,话锋却陡然一转,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下气音,带着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分析:“不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从我们踏入这个房间开始,我们身上携带的战术终端和战场记录仪的实时信号,应该就已经被屏蔽或干扰了。所以...”
楚临川抬眼,目光扫过房间斑驳的墙壁和天花板,仿佛在确认什么无形的东西。“...只要我们在离开前,‘妥善处理’掉袁磊身上和我们自己身上可能记录下关键画面的监测装置,那么,这里发生的一切,就只会存在于我们两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