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微微颤动的木质吊桥。桥板年久失修,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下方的河水。他们快速而谨慎地通过,抵达了对岸。
在楚临川和谭旭立刻借着半掩的、包着陈旧铁皮的厚重城门缝隙,向内窥探城堡前庭的状况时,袁磊则快步跑向他那两把之前投掷出去、此刻正静静躺在不远处碎石地上的曲柄短斧。
他将斧头捡起,习惯性地检查了一下斧刃——砍击铁链终究还是导致刃口崩开了细微的缺口,但并无大碍。他随手拍了拍沾上的尘土,将它们重新稳稳插回腰两侧的皮鞘。
刚完成这个动作,他一抬头,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天空,却看见了颇为奇特的一幕——
大约在几百米的高空中,一个黑色的降落伞正不紧不慢地飘荡着,伞下那道穿着同款黑色作战服的人影,在广阔天幕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渺小。
那姿态,不像是有计划的滑翔,倒更像是断了线、只能随风而行的风筝,带着一种慢悠悠的、身不由己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