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的一声闷响,手感先是滞涩,继而一空。
那颗头颅滚落在地,瞪大的眼睛空洞地望着灰暗天穹。
可那无头的躯体并未倒下,反而更紧地压住了他,断颈处肌肉纤维像蠕虫般扭动,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咯”声,竟有新的肉芽正在萌发!
巴鲁里克奋力推开沉重的躯体,踉跄爬起,环顾四周。
逃散的人群已不见踪影,周围只剩下了那几只面容可憎的血奴,它们正一边靠近一边虎视眈眈的注视着他,时不时张开血盆大口作为下意识的威慑。
月光惨白,照着一地狼藉。
后退是漫长的荒野和必然的饥饿,前进则必须面对这些可怖的吸血怪物。
那一夜,年轻的矮人在那个弥漫着死亡气息的村庄空地上,做出了一个后来被无数酒馆闲谈复述、添油加醋,但核心始终未变的决定。
他握紧了斧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没有选择逃入黑暗,而是转过身,面向那些怪物。
接下来的时间仿佛失去了刻度,变成了一种单调、疲惫、却必须全神贯注的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