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维尔这小子就是这副魂不附体的德性...真是让人看着都替他累得慌。
巴鲁里克在心里嘀咕着。
好不容易才处理完克里德领主领地上那摊子破事,回到老家莫比亚,连口酒都喝得这么不踏实。能把猎魔导师这份‘闲差’干得如此牵肠挂肚的,除了卡维尔,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他摇摇那颗硕大的脑袋,粗壮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粗糙的表面,然后又灌下一大口,仿佛要用烈酒冲刷掉这份替人操心的烦躁。
时间在酒馆特有的缓慢节奏中又滴答了一分钟左右。
终于,卡维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下来。
他先是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仿佛积郁已久的浊气,肩膀随之落下。紧锁的眉头舒展开,脸上重新浮起那抹惯常的、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和笑意。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那杯几乎没动过的苦啤酒,仰起脖子,“咕咚咕咚”一气呵成,将整杯酒饮尽。
“唔...啊——!”
清凉中带着苦涩回味的液体滑过喉咙,卡维尔发出了一声悠长而畅快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