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几朵,反而常常引火烧身,招来不解、嘲笑甚至排挤,弄得自己一身狼狈、满心沮丧时,自我保护的本能便会悄然抬头,化作名为‘畏缩’的盾牌。
我...太‘弱’了,而且周围没有人‘愿意’帮我,也没人有那个‘义务’。
当这个冰冷的事实逐渐清晰,你便会猛然意识到:原来,这世界上有许多事情,并不会因为某个渺小个体的意愿或行动而发生改变。
你拼尽全力的呼喊,在旁人眼中或许只是不合时宜的噪音;你自以为是的坚持,最终可能只换来自己遍体鳞伤,以及旁观者或漠然、或讥诮的目光。
那些目光仿佛在说:“关你什么事?”“这么做对你自己有什么好处?”“真是多管闲事,自讨没趣。”
这会让你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连同你自己,都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于是,在不知不觉中,一种同化发生了。
你开始学着和周围大多数人一样,对与己无关的事情闭上眼睛、关上耳朵、闭上嘴巴。
无利可图的事情不再去做,可能带来麻烦的事情主动避开。
这一切,仅仅是为了不再‘受伤’,为了能在某种无形的秩序中求得一份安稳——这或许是人性中‘趋利避害’本能的一种扭曲放大。
可随着时间久了,你便真的‘瞎’了,‘聋’了,‘哑’了。
对周遭许多明明不对的事情,变得无动于衷,甚至麻木不仁。
而当类似糟糕的事情有一天终于降临到自己头上时,你也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与勇气,只会下意识地尝试逃避,或者一边用“还有人比我更惨”这样苍白可笑的理由自我安慰,一边沉默地、被动地接受既定的命运。
李宸其实觉得自己或许还算‘幸运’。
大学时期,他处在‘半个边缘人’的尴尬位置。好处轮不到他,但同等的麻烦往往也找不到他头上。他像一片漂浮的叶子,有意无意地与人群的中心保持着距离。
他耳濡目染地学会了一些所谓的‘人情世故’,内心却始终无法完全认同,甚至对那些彻底的同流合污感到厌恶与抵触。
这大概解释了他为何始终只是‘半个’边缘人——他‘善’得不纯粹,无法像真正的理想主义者那样奋不顾身;又‘恶’得不彻底,做不到完全的利益至上、麻木不仁。
那么,问题来了。
在这无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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