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种事还得向我请示,我若天天都管这些事情,得多累啊。子廉素不轻易大方,他既然赠你了,你便收着。
他是当叔祖的,你收他东西也是应该的。
子廉说得对,你是该有些亲兵。他这个当叔祖的都这么大方,我这个当祖父的,也不能吝啬。
我就给你许昌土地五十顷,三百万钱。”
“祖父,这太多了。”
曹祜一副惶恐的模样,不敢接受。
“我家赀亦不如子廉,不过给孙子一些零花钱,还是拿得出的。阿福,你若是再不接受,就是嫌少了。”
“孙儿不敢。”
曹操上下打量了曹祜两眼,忍不住摇摇头。
“你这孩子,跟你父亲一样,忠厚老实,不随我啊。”
老曹家浪荡之风,到子辈,孙辈,竟然没传承下来。
曹操也看出孙子不是个能开玩笑的,也不逗他,便道:“你派人前往谯县,招些乡党,充作一曲,待此战你再立些功劳,便能编入军中。”
“唯。”
“阿福,你那还有什么困难之事?”
“大父,孙儿初次掌兵,身边并无多少可用之人,想从大父这里要两个人?”
“你看上谁了?”
“一个是高柔,另一个是校事程喜。”
曹操听得二人名字,眉头微皱。
“你怎么想起他们二人了?”
“大父身边谋臣武将无数,可是孙儿只是个中郎将,真若是要几个大才,我那也没法安置,只能选一些官职不高又有能力的人。
这些日子,我与高文惠相处,发现此人是个正直之人,可以信用。
至于程喜,听说此人很有能力。”
“你听谁说的?”
曹祜低着头,没有说话。
程喜的身份不一般,他是校事。校事这个名字听着很普通,却负责侦察刺探官民情事。到了明朝,他们叫东厂,锦衣卫。
曹祜从未与程喜有过接触,求取此人,其目的不言而喻。
曹操有些不高兴了。
“你是我曹操的孙子,怎么谨慎到这个地步。你是不信任校事,还是不信任我?”
“大父,孙子绝无此意?”
“那你怎么想到程喜了?”
“我。”
眼看曹操面色不虞,曹祜只得说道:“我身边人说,我初来乍到,却屡立功勋,是好事,也是坏事。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前往弘农运粮,一共两趟,却一次遇到有贼人烧粮,一次遇到截杀。
往后遇到的艰难险阻,只怕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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