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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罪?你何罪之有啊?"赵恒的声音慢条斯理,却像刀子一样刮在赵允璋的心上,"你是东宫储君,未来的天子。你想做什么,还需要跟朕请罪吗?谣言是你造的?百姓是你雇的?还是说……那个想把老九搞臭的主意,是你出的?"
这一连串的反问,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赵允璋的死穴上。
赵允璋的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声音带着颤抖和哽咽:
"儿臣御下不严,致使府中家奴勾结外人,散布谣言,扰乱民心,更险些坏了父皇的通商大计。儿臣……儿臣也是昨夜看了通商总署的'留影',才知道那奴才竟然背着儿臣干了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儿臣昨夜已将那名叫王德的家奴处死,以正家法。但儿臣身为其主,难辞其咎。请父皇……废了儿臣的太子之位吧!"
说完,他又是一个响头磕下去,这一磕极重,额头瞬间青紫,隐隐渗出血丝。
赵恒看着他,眼神复杂。
废太子?
他当然不能废。朝堂讲究的是平衡。所谓帝王术,无非就是让下面的臣子斗而不破。老九虽然现在势头正猛,但他毕竟根基太浅,且过于倚重华夏外力——这正是赵恒最忌惮的地方。如果现在废了太子,朝堂格局瞬间失衡,那些依附于东宫的世家大族、封疆大吏为了自保必会生乱,到时候得益的只有华夏人。
而且,赵允璋这一手"负荆请罪",虽然拙劣,但也算是把姿态做足了。他杀了王德,就是把锅甩给了死人。死无对证,给了皇帝一个台阶下。
"王德。"赵恒咀嚼着这个名字,"朕记得,是你那个奶娘的儿子吧?跟了你三十年。"
"正是。"
"一个家奴,能拿出几千两银子去收买泼皮?一个家奴,能指使得动顺天府尹李承正去配合抓人?"
赵允璋浑身一颤,像是被雷击中一般。
"父皇明鉴!李承正……李承正他……"
"他也是被王德骗了?"赵恒打断了他,语气森然,目光如电,"还是说,李承正也是那个王德养的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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