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男人把碎银分成几份,一份份推过去。
"刘婶儿拿大头——三十两。明天你就去府衙门口跪着,额头磕破皮就行,多往脸上抹鸡血,哭得越惨越好。"
画面上的"刘婶儿"——正是此刻跪在台上的刘氏——笑得合不拢嘴,接过银子掂了掂:"放心,保准看哭一条街。"
另一个人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粉末:"这是催红散,抹在脸上就起红疹,看着跟毒疮一模一样。两个时辰自己就消了,没后遗症。来,先试试。"
他往一个人脸上抹了一些。几息之间,那人的脸颊上果然冒出了触目惊心的红色疹子。在场的人哈哈大笑。
画面被暂停了。
朱雀广场上死一般地寂静。
上万双眼睛从白幕上缓缓转向了台上——转向那个跪着的刘氏。
刘氏的脸已经白得像纸。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继续。"赵允安的声音冰冷。
画面切换到第二段。
不同的地点,不同的时间。画面里,一个穿着不起眼短褐的中年人正在一家酒肆的角落里,跟矮胖男人低声交谈。他递过一个沉甸甸的布包。
"里面是五百两。按人头发下去。事情办好了,后头还有赏。"
矮胖男人点头哈腰:"您放心。保证让通商总署的东西没人敢买。"
画面没有拍到中间人的正脸——他一直刻意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但他袖口露出的暗纹锦缎,在场的行家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东宫特供的织锦。
广场上有人已经开始骂了。
"原来是骗人的!有人花银子收买了这些泼皮!"
"害得老子差点把新买的铁锅扔了!"
"谁干的?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人群的情绪急剧转变。三天来积压的恐慌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被欺骗后的愤怒——而这一次,愤怒的矛头不再是华夏人和通商总署了。
台上的刘氏终于崩溃了。
她不知道画面是怎么出现在巨幕上的,也不理解什么"留影术"。在她的认知世界里,能把几天前夜里在破庙中做的事一丝不差地再现出来的,只有一种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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