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暖色”态度,再加上现在资本的集体背离。
这一记接一记的重锤,已经砸碎了赵允璋最后的一丝理智伪装。
“去,给西郊那边发信号。”赵允璋眼神狰狞,“既然父皇要学华夏,既然商人们要当内奸,那就让他们看看,这天下,到底还是不是武道说了算!”
“殿下,宗门那边……可是要开极高价码的。”
“给!只要能把那些华夏人赶走,把梁德辉的脑袋摘下来挂在城门上,本宫什么都给!”
……
与此同时,通商总署。
梁德辉站在天台上,看着朱雀大街上那几面迎风飘扬的红旗。
“宋鹤,你也太激进了。”他叹了口气。
“激进吗?”宋鹤抽了一口手中的特供香烟,“老梁,咱们的时间不多了。黑风山脉深处的魔气源头,到现在都还没法根除。如果不能在大乾建立起绝对的经济和法统优势,等深宫里那些闭关的‘陆地神仙’反应过来,咱们拿什么跟他们谈?”
“钱家投诚了,但这只是开始。”
宋鹤按灭烟头,指了指远处那些沉默的高耸城墙。
“我们要做的,是把这腐朽的旧帝国,彻底置换成我们的后勤基地。”
“赵工那边准备好了吗?”
“好了。第一座半工业化肥皂厂和化肥厂的选址已经定下来了。明天,我们就开始招收第一批大乾工友。”
梁德辉点了点头,眼神深邃。
“好。”
“让那个太子爷跳吧。他跳得越高,咱们收网的时候,他摔得就越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