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送回来的高能级转化模块,华夏的电力成本正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下降。当欧洲的工厂因为天然气断供而被迫停产,当北美的实验室因为昂贵的制冷电费而关停对撞机时,华夏的每一个工业节点、每一间实验室,都拥有了近乎无限且低廉的能源供应。
“这种‘虹吸效应’,正在彻底击碎旧有的产业链逻辑。”陈国锋翻开卷宗,指着几组亮眼的经济数据,“以前制造业外流是因为人工成本,现在制造业回流是因为能源红利。咱们国内几家大型铝业集团、特种钢材厂,这个季度的出口报价下调了 40%,却依然保持着 30% 以上的净利润。原因只有一个——咱们的工业用电成本,已经跌到了国际均价的十分之一。”
赵建国点了点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就是咱们‘腾笼换鸟’战略的杀手锏。以前咱们是求着人家来投资,现在是咱们在选:谁的技术更领先,谁的环保标准更高,谁愿意把核心专利留在华夏,谁才能接入咱们的‘新型能源微电网’。不进来?也行,那你就背着高昂的能源成本去跟咱们拼产品价格吧。”
这一幕,被西方某些智库惊恐地描述为“华夏发动的生产力闪击战”。
旧有的国际贸易秩序在绝对的能源差面前,脆弱得像一张湿透的纸。当华夏生产的精密机床、高端传感器、甚至是普通的基础化工产品,其价格低到让竞争对手绝望时,所谓的“贸易保护”和“关税壁垒”都成了一个笑话。全球的资本和产业链,正在像被巨大的磁铁吸引一般,疯狂地向这个正在重塑规则的东方大国集结。
“林寒在异界那边顶着变异风暴、冒着生命危险去开辟疆土,把那些珍贵的‘火种’传回来。咱们在后方,要是不能把这些火种变成燎原之势,那咱们就真是对不起那帮在前线拼命的小伙子了。”赵建国感叹道,语气中满是对林寒等人的牵挂与敬意。
窗外,不远处的工地上,工人们正在进行京城老旧城区的电网扩容改造。这不是科幻片里的浮夸场景,而是扎扎实实的民生工程。新型的常温超导输电缆(基于异界逆向材料的初步应用)正在被埋入地下,这意味着以后整个京城的电能损耗将减少 15%,每年省下的电费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种改变,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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