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底下迷路。”
亚雅也从随身的苗绣布袋里掏出七个更小的布袋,分给每人一个:“七虫共鸣阵的子蛊。带在身上,五十米内我能感应到你们的位置,如果遇到危险,捏碎布袋,蛊虫会出来护主三分钟。”
张林把装“辟邪星尘”的玉盒分成六份,每人一份:“省着用,关键时刻撒出去。”
鱼小七看着这一幕,鼻子有点酸。
从清微道士学院毕业不过几个月,他们已经一起经历了太多生死。每一次,都是这样互相托付后背。
“好,”她深吸一口气,“那就一起去。明天下午五点出发,先去鬼门关外围踩点。子时虫市开市,咱们提前六个小时到,熟悉环境。”
她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声音坚定:“这次,不仅要毁了虫市,还要把瞿老九这条经营了三十年的线,连根拔起。”
凌晨两点,逍遥居逐渐安静。
鱼小七却睡不着。
她盘腿坐在床上,脑海中反复回放【铜钱问路】时看到的画面。
那扇铁门,那个血画的虫形符号,还有那句“入此门者,弃阳投阴”。
弃阳投阴……
什么意思?进入虫市,就必须舍弃阳气,投入阴邪?
还是说,那扇门本身就是一个仪式,跨过去,就不再是“阳间人”?
她正想着,手机突然震动。
是王秦发来的信息,只有四个字:
“有新发现。”
紧接着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拍得有些模糊,像是在某个老档案室的角落里拍的。那是一本泛黄的线装书,书页上画着一个复杂的图案——七种不同的虫子,围成一个圈,中间是一个独眼的人脸。
图案下方有注解,字迹娟秀,像是女子的笔迹:
“痋门七虫献祭图。集七种古痋虫之卵,以生人血肉温养,待卵熟之际,以独眼为引,可唤‘虫母’现世。”
“虫母者,万虫之始,可控天下一切虫类。得虫母者,可掌虫道。”
“然此法有违天和,需以七七四十九生魂为祭,且施术者终生与虫共生,人将不人。”
照片最后,王秦又发来一段话:
“这本书是从一个民国时期的民俗学者遗物里找到的。这个学者1937年曾在湘西考察,记录了不少痋门秘闻。他最后死于家中,死因……全身虫眼,溺毙于自家水缸。”
“瞿老九的独眼,可能不是意外。是修炼痋门邪术的代价,也是……召唤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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