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庙祝住的厢房。
敲门,里面传来苍老的声音:“进来。”
推门进去,老庙祝正坐在藤椅上喝茶,见是我们,眯了眯眼:“哟,稀客。张小子,又惹什么事了?”
张林嘿嘿一笑:“陈爷,瞧您说的,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老庙祝毫不客气,又看向我和亚雅,“这俩娃娃面生,但身上……嗯,有阴德,也有阴债。最近跟下面打交道了?”
我心里一凛——这老爷子,眼睛够毒的。
“陈爷好眼力。”我恭敬行礼,“晚辈鱼小七,前几日确实请了七爷八爷办了点事。”
老庙祝点点头:“坐吧。茶自己倒。”
我们坐下,张林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五鬼抬棺局,童尸,河滩上的神秘老者。
老庙祝听完,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
“育婴堂……”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知道。六十年前,我还是个小道童,跟着师父去做过法事。”
“法事?”亚雅问。
“超度。”老庙祝喝了口茶,“那场大火,烧死了十七个孩子。但……”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我们:“但官府清点尸体,只有十二具。少了五个。”
我们呼吸一滞。
“少的五个,”老庙祝缓缓道,“不是烧死的。是两个病死的,一个摔死的,一个……被掐死的,还有一个,是自己上吊的。”
墙里的,焦尸,玻璃里的,吊死的,还有红衣小女孩——全对上了。
“为什么尸体不见了?”张林问。
“有人偷了。”老庙祝冷笑,“育婴堂的堂主,姓瞿,叫瞿老九。这人表面是个善人,背地里……专门偷孩子尸体,卖给一些邪门歪道,炼尸养煞。”
瞿老九。
姓瞿?
我猛地想起一个人——奶奶笔记里提到过,三十年前本地有个邪修,擅长控虫炼尸,后来被正道围剿,下落不明。那人就叫……
“瞿老爷子?”我脱口而出。
老庙祝眼神一厉:“你认识?”
“听家里长辈提过。”我含糊道,“所以,偷孩子尸体的就是他?”
“是他。”老庙祝点头,“那场大火,也是他放的为了灭口。育婴堂里有个嬷嬷,发现了他偷尸体的事,要告官。他就一把火烧了堂子,连孩子带嬷嬷,全烧死在里面。”
畜生。
我握紧了拳头。
“那五个孩子的尸体,他埋在了育婴堂旧址底下,布了五鬼抬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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