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的欢笑声。
很轻,但很真切。
烧完所有,金多多往火盆里浇了三杯酒、三杯茶,作为“敬酒敬茶”。
我再次上香,躬身行礼:“礼薄意诚,望二位爷笑纳。阳世弟子,再谢相助。”
话音刚落。
河面上那层薄雾,忽然涌动起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下经过,带起一圈圈涟漪。
紧接着,我们带来的供品特别是那三杯酒,肉眼可见地……下降了半指。
仿佛有人端起,饮了一口。
“收了。”莫怀远低声道。
我们齐齐松了口气。
但就在这时,亚雅肩上的金蝉突然尖叫起来,翅膀疯狂震动,指向我们来的方向。
“有人!”亚雅厉喝。
我们猛地转头。
河滩远处的荒草丛里,站着一个人影。
看不清面目,只能看出是个矮瘦的老者,穿着旧式的对襟衫,手里拄着拐杖。
他静静地看着我们,看了足足三秒。
然后转身,没入草丛,消失不见。
我们追过去时,只看到荒草被踩倒的痕迹,还有……
地上留下的,几个湿漉漉的脚印。
河滩上的雾气更浓了。
月光被雾气稀释,只剩下一团模糊的晕黄。远处老河的水声呜咽,混着夜风穿过荒草的“沙沙”声,听得人心里发毛。
“追不追?”金多多提着铜钱剑,盯着老者消失的方向。
“追个屁。”莫怀远拉住他,“这大半夜的,荒郊野外,谁知道是不是陷阱。”
林小雨已经掏出罗盘,指针在疯狂打转,根本定不住方位:“磁场乱了,有人动过手脚。”
我看着地上那几个湿漉漉的脚印——大小、深浅,和展厅后门的一模一样。脚尖朝向我们刚才做法事的地方,脚跟朝向来路,像是站在这儿看了很久。
“他一直在看我们烧东西。”张林蹲下检查脚印,“鞋底纹路……是老式布鞋,千层底,但磨损得很厉害。这人在附近待的时间不短,脚印周围的草都被压趴了。”
亚雅让金蝉飞过去嗅了嗅,小家伙回来“唧唧”叫了几声。
“金蝉说,那人身上有很浓的土腥味,还有……”亚雅皱眉,“尸油的味道。”
尸油?
我心头一跳。
“先回去。”我当机立断,“这儿不能久留。”
回逍遥居的路上,车里气氛沉闷。
金多多一边开车一边嘀咕:“我就说该追,万一是布五鬼抬棺局的人呢?”
“追上去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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