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以这样一种方式,得到了偿还。
“她……走了。”我轻声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莫怀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收紧了握着我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无声的安慰。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底有同我一样的释然。
紫霄天师走了过来,宽大的道袍在走动时带起一阵风,吹散了些许弥漫的烟尘。他先是伸出两指,搭在我腕脉上片刻,眉头微蹙,随即松开手,又拿起那面布满裂痕的哭丧镜,对着光仔细看了看,最终轻轻叹了口气:“此镜灵性已失,又受如此重创,如今已是凡物。但也正是它,成了破局的关键。那位沈氏女子的残灵,当得起一声敬佩。你们……做得很好。”
他转头看向远处,南宫朔、王秦正带着特调处的人清理现场,有人抬着担架救治伤员,有人用特制的法器封锁这片区域,防止残留的阴煞外泄。紫霄天师回过头,对莫怀远道:“此地后续事宜,便交由特调处处理。逆三才此次图谋虽被挫败,但核心人员逃脱,必不会善罢甘休。尔等日后行事,还需多加小心。若有需要,可来天师府寻我。”
“多谢天师相助!”我和莫怀远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身上的伤却让我们动弹不得。
紫霄天师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贫道会继续追查那灰袍人的下落。尔等伤势不轻,先回去好生休养吧。”
在特调处人员的协助下,我们被小心翼翼地抬上了车,送回了逍遥居。接下来的日子,便是在漫长的疗伤和恢复中度过。张林拿出了珍藏的丹药,入口微苦,却带着一股暖流直窜丹田;亚雅用特制的蛊虫帮我们调理经脉,酥麻的感觉驱散了不少滞涩的痛感;金多多更是不计成本,买回各种珍稀的滋补品,炖成汤羹,每日变着花样地端到我们面前;再加上我们自己运功调息,伤势恢复的速度,竟比预想中快了不少。
几天后,南宫朔和王秦提着水果篮来了逍遥居。两人眼下都带着浓重的黑眼圈,显然这几日没少忙。
“静安陵园的事,对外已经定性了,就说是‘不法分子利用废弃墓园进行邪教活动引发事故’,低调处理,没引起民众恐慌。”南宫朔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林小雨递来的茶,继续说道,“周明轩的身份查清了,确实是当年那个灰袍人——也就是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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