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担忧也正是我隐隐觉得不对劲的地方。老人太过配合了,虽然给出的理由(守护老街坊、让三小姐安息)听起来合理,但总有种被推着走的感觉。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不管他们有什么目的,沈三小姐的怨念是真实的,她被困了七十年,也该有个交代了。至于‘逆三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第二天上午,我们进行了最后的准备。我将天蓬尺、雷击桃木牌等法器仔细检查擦拭。莫怀远不仅准备了主祭用的各类符箓、香烛,还特意画了几张强力的“封禁符”和“破邪符”备用。林小雨根据昨晚的推演,制定了几个简单的阵位,让我们各自记住站立的方位和时机。张林果然鼓捣出了几种新药,除了昨天说的,还有一小瓶气味辛辣刺鼻的“驱虫粉”,说是专门针对痋虫类邪物的。亚雅则给每人发了一小截晒干的、颜色暗红如血的奇特草药,让我们含在舌下。“这是‘血蓼根’,能一定程度上抵御怨念的精神侵蚀和尸毒秽气。”她解释道。
金多多从仓库里翻出几面小巧的、雕刻着八卦图案的铜镜,分给我们:“虽然不是法器,但摆在小雨说的阵位上,能辅助折射、稳定阳气,聊胜于无。”
上午十一点左右,我们再次驱车前往泽乡片区。这次直接绕到了沈家旧宅的后方。这里比前院更加荒败,大片空地长满过人高的荒草和灌木,中间确实有一个早已干涸、如今蓄满发黑发臭的雨水和垃圾的洼地,依稀能看出曾经是池塘的形状,旁边还有几块倾倒碎裂的假山石。
“就是这里了。”林小雨看了看罗盘,又抬头观测日头,“阳气正在攀升,午时三刻前后是最佳也是最后的窗口。我们需要在池塘北岸,面南背北设坛,借助池塘残存的水性(虽已污浊)和南向阳光,形成阴阳缓冲之地。”
我们立刻动手清理出一片空地。莫怀远快速布下简单的法坛:一张铺着黄布的小方桌,上置香炉、清水碗、符纸、朱砂笔,以及那面被符纸包裹的哭丧镜。周围按照林小雨的指示,在乾、坤、巽、艮四个方位插上她带来的四色小旗(代表四方稳定),并在离位(南)放置了一面较大的八卦铜镜,正对阳光。我们其他人则按照约定,分别站在兑、震、坎、离(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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