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无数破碎的画面和声音强行挤入脑海:
爆炸的火光,坍塌的坑道支柱,呛人的硝烟和尘土……
惊慌失措的呼喊:“担架!快抬担架!”“卫生员!这边!”
痛苦的呻吟,压抑的哭泣……
还有军官嘶哑的喊声:“顶住!为了身后的乡亲!跟鬼子拼了!”
然后,是更加密集的枪声、爆炸声、惨叫声,还有日语疯狂的吼叫和狞笑……
最后,是彻底的黑暗、窒息、冰冷,以及死亡来临时的剧痛与不甘……
“嘶……”张林倒吸一口凉气,用力晃了晃脑袋,“这……这就是他们死前的记忆?”
“不止是记忆,是不断重复的死亡瞬间。”我咬着牙,抵抗着那股强烈的负面情绪共鸣。这些英魂(或者说是惨死的亡魂),他们的意识似乎永远停留在了生命最后一刻,被无尽的痛苦和仇恨禁锢在这里。
其中一个个子较高、虽然灵体模糊但依稀能看出面容刚毅、腰间似乎别着一个破旧公文包的“影子”,缓缓地、极其困难地转动着头颅,看向我们。它的嘴唇翕动,却没有声音发出,但一段更加清晰、执着的意念直接传递过来,充满了警惕和一丝微弱的、仿佛本能的审视:
“你们……是……谁?……不是……鬼子……也不是……那些……吵闹的……后生……”
它似乎还保留着一丝残存的、更高层次的认知能力,能够分辨我们和日军亡魂(鬼子),以及近期闯入的“吵闹后生”(那些博主)不同。
我连忙集中精神,尝试用最平和、尊重的意念回应:“我们是后来人。来此探查此地异状,并无恶意。前辈,你们为何滞留此地不去?有何未了心愿?我们或许可以帮忙。”
那影子(或许可以称之为英魂班长?)沉默(或者说,意念波动凝滞)了片刻,更多的混乱和痛苦情绪闪过,然后再次艰难地凝聚起意念:
“走……不了……下面……压着……东西……很多……兄弟……恨……要守着……不能让……它们……出去……害人……”
“下面压着东西?很多兄弟?守着不让出去害人?”我迅速抓住关键信息,重复并询问。
英魂班长的意念波动变得更加剧烈,指向我们身后的方向(似乎是坑道更深处,或者下方):“鬼子……凶魂……更下面……被……当年……道长……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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