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深处的空气里还弥漫着药粉燃尽的微苦气息,张林扶着石壁微微喘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刚才那精准如流星的投掷,看似轻松,实则每一分力道都得配合着奇门方位细细拿捏,此刻他胸腔里像是揣了个风箱,呼哧作响。“这‘破蛊散’是早年在苗疆专门求来的,本以为一辈子用不上……”他抹了把额角的汗,声音里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又藏着丝凝重。
亚雅额前的碎发已被细汗浸得贴在皮肤上,可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却燃着兴奋的光。她维持着金蝉咒的手势未散,金色的咒纹在她指尖若隐若现:“若不是小雨姐那记‘凝空’定住了周遭气流,我这咒法一铺开,祭坛上的人怕是要先遭了殃,老张的药粉也落不到实处。”
林小雨轻轻“嗯”了一声,指尖的奇门盘虚影还在微微震颤。连续两次催动法术,她的脸色白得像宣纸,唇上也没了血色:“别分心,禁制还没破。”
话音未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重新投向那座祭坛。符咒蛛的尸骸还在地上抽搐,可祭坛表面那层暗红色的光晕却依旧顽固地亮着,如同裹尸布般死死裹住平台。那些碗口粗的藤蔓还在缓缓蠕动,尖端刺入失踪者的脖颈,每一次收缩,都能看到一缕淡白色的光晕从他们头顶被扯出,融入藤蔓深处。
“这禁制不简单。”擅长阵法的李师兄蹲在祭坛边缘,指尖刚触到光晕就被弹开,他眉头拧成个疙瘩,“能量源和地脉连在一起,更牵着整个邪术的枢纽。硬拆的话,就像捅马蜂窝,里面的人肯定活不成。”
莫怀远拨开人群走上前,他的目光扫过祭坛上那些扭曲的符文,瞳孔微微收缩。“是混合禁制,”他沉声道,指尖在虚空中快速点画,“核心有三个节点,像鼎的三足。我用‘三奇六丁六甲符’试试,或许能暂时切断能量流——你们抓紧时间救人。”
“行动!”南宫朔的声音斩钉截铁。他身后的特调处队员立刻散开,切割工具的嗡鸣、担架摩擦地面的声响,在紧张的空气中交织成一片急促的序曲。
莫怀远深吸一口气,抬手时,三枚符箓已稳稳夹在指间。乙奇符泛着青幽的光,像初春刚抽芽的柳枝;丙奇符燃着赤红的焰,仿佛能烧穿一切阴霾;丁奇符则裹着莹白的晕,安静得如同月下的霜。他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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